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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难不过忆苦甜:148 不撞南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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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是从心口的地方发出来的强烈的光,那是蛊在的位置。自从他第一次看到活生生的蛊从心口钻进去,竟然已经过了二十余年了。

    就当整个天地都被白光所覆盖时,他的耳边突然传来了熟悉而又陌生的话语:辉儿

    那是早就记不清面容的母亲,仍然用温柔的语气唤他,一如当初年幼之时,不愿意吃饭时好言哄着的样子。

    你要好好活下去。

    原来在他身体里二十多年的,竟然是以为再也见不到的母亲。

    原来自己怨恨时会让自己心口痛阻止自己的蛊,是自己想了二十多年的母亲。

    原来会在自己把刀刺入心口时承担疼痛的,也是自己母亲

    赫连邕瞳孔放大,拼尽全力地想要挣扎开,却发现什么也动不了,他整个人就好像被放在一块巨大的冰块里,周遭都是寒冷,最后一眼却只看见一**得反常的皎洁月亮挂在天边,就好像一块巨大的石头在眼前,却又如此的遥远让人触碰不到。

    再睁眼时已是半年之后,一处偏僻的山谷下,到处都是碎石,他穿着破碎的衣衫,皮肤裸露在冰天雪地里,汗毛根根竖起,如盔甲一般保护着自己的主人。

    他抬着抬胳膊,这具瘦弱的身体似乎落入这山谷很久了而有些乏力,旁边的书篮子支离破碎,他向上看去,那高不见顶的山崖就是他失足落入的地方。

    他应该是个进京赶考的书生,赫连邕这样想道。

    不过还好,虽然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,他只是受了一些轻微的擦伤,也许是自己重生的关系,身体不是那么虚弱,乏力可能是因为多日未食。

    他四处看了看,雪已经积了厚厚一层到了小腿的地方,不管怎样,还是先出去这幽暗的山谷才好。

    山谷不大,一瘸一拐地走了半天就看到烟火人家了,正是傍晚,村里的炊烟袅袅升起,又慢慢在半空中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赫连邕走在街上,正在追逐欢笑的孩子都疑惑地停下来看他,街上的人对他议论纷纷,声音很低,却没有人上来跟他搭话,但是他听得出来他们的乡音好像有点熟悉,好像在哪里听过却又完全想不起来。

    没办法,奴隶起义来势汹汹,他们无法对一个陌生的外地人完全相信。

    赫连邕就这样颠簸地走在路上,走过了最繁华的街道,正准备向更远处走,却在转角听见了一段熟悉的旋律。

    他停下来认真的听,终于想起来在哪里听过了,那是赫连非经常哼唱的小调,也是时玉家乡,怀州的民谣《鸿鹄醉》。

    不知不觉他已经敲响了这户人家的房门,门向内打开,一个年过七旬的老翁,探出头来,他长着花白的胡子,天上下着大雪,把他的衣襟染得跟胡子一样白。

    敢问这里可是怀州?

    只见他眯了眯眼睛,看着面前不像是本地人的陌生青年衣衫褴褛,心里顿生一丝可怜之情,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只忙热情地拉着他进了院子,入了屋里。

    赫连邕有些奇怪,为什么刚才村子里的人对他戒备满满,而此时的老翁却是毫无防备?他是装出来的另有目的还是真的心地善良?

    然而进了屋子里他才知道,原来他不是本地人,只是陪着别人来的。

    那人正是他的妻子时云。

    半年不见,她身怀六甲,腹部已经高高的了,肚子尖尖,把月白的衣裙撑得开了,髻上插着一朵素白色的簪花,神色认真地在灯光下一针一线缝着小小的衣服。

    那老翁去给他盛粥,赫连邕站在门口挡住了大半雪光,时云正是入神没有发现他,他出神地看了一会儿,突然看到时云放下手中的针线长叹了一口气,又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又继续开始绣。

    赫连邕感觉心里发苦,却又不知道为什么。

    等等!发苦?怎么会这么明显的人的感觉

    也就是娘亲用自己的最后力气让他重生

    你要好好活下去。这是娘亲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
    时云听见他衣衫摩挲的声音,终于抬头看去,只是故人的面容已经变得陌生,她仅仅淡淡地扫了一眼,这些天大雪饥寒,福伯经常接济这些因为战乱没有饭吃的人,过一会儿他们就会自己走的。

    请问,这里是怀州吗?

    这郎君的声音有些清脆,听起来像是幽静的山间清泉,时云愣了一下,轻轻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赫连门乱了,她也回不去了,只是雇了忠厚老实的福伯陪她回来怀州待产,毕竟这里才是她的家乡。

    想到这儿她又叹了口气,听在赫连邕耳朵里格外不舒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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